September 18
台风天,外面的雨下的很强劲,据说是自97年之后对上海影响最大的一次台风
97年的台风天我在干什么?
这个早已经记不起来了,至少,如果十年之后再来一次强烈的台风,我会知道,07年的台风天,我在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糟糕
也许从昨天开始已经这样了
好想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做,扔掉手机,断开网络,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
能清晨听见公鸡打鸣,能赤脚趟过流淌的小溪,傍晚可以看见屋顶上的炊烟升起
就像那时候在宏村的日子
我记得我一到那里就生病了,
我记得我去过那里的乡医务所
我记得那里的日子过得很快
我记得我一直在笑
……
今夜,韦帕登陆上海,也许,会睡不着
June 30
6月的黄梅天
时晴时雨,有的时候,人的思绪也来不及跟着它转换
最近常常会想到过去,影像依然清晰
人的情感其实遵循一定的轨迹,然而,又因性格而形成不同的褶皱
就好像,轮子压出的车辙,重重叠叠,朝着相同的方向却没于两根完全的重合
曾经的美好其实是不被祝福的,或许因为这样,更让人投入而不愿清醒地面对
知道终究是分手,但更希望那天永远是明天
是自虐吗?不,我能记得那种从心里面涌出的笑意,也能记得绻着身子为了让心脏的疼痛稍微缓解的努力
最苍白的永远是话语
感情的深度永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多的多
然而……
我们又能如何呢,在岁月终将流逝的世界里,要自己执著于让自己受伤之后再受伤的这份情感吗
我何来勇气